教育是立國之本,高等教育作為薪火相傳的重要一環,對于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衍存、發展、興旺,起著相當重要的作用。
陳鏞方、乜琳、萬力是3名正在美國讀大學本科的中國學子,他們把自己正在親歷的求學生涯,以紀實的形式“合寫”成了一本書。我之所以將“合寫”兩字括上了引號,因為這一本書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合著,而是各人寫各人的。既然是各寫各的,為什么要合編成一本書呢?乃因他們的共同經歷——都是國內高中畢業后,直接從網上申請到了全額獎學金,進入了美國3所不同的文理學院,成了大洋彼岸的本科生。
全世界的教育體系,有一樣是相同的,本科教育是高等教育的基石。因為受本科教育的群體十分龐大,一個國家的本科教育水準高不高,不僅直接關系到國家的未來發展,而且也關系到能否牢固地建立起教育的金字塔。美國大學的本科教育,統稱為文理教育。全力承擔這份教育責任的學校,大都是中國學生很陌生的文理學院,而不是國人耳熟能詳的美國“常青藤盟校”。有專家評價說,真正代表美國高等教育基石或者說精華的,是一批歷史悠久的相對小型的頂尖文理學院。而我們對于他們的了解,確實還不多。這本書就是要用實實在在的“親歷”來回答這個問題,告訴他們的同齡人——確切地說,是正在讀高中并有意赴美留學的人,美國文理學院的教育是怎么一回事。3個在校學生以如此翔實、生動、有趣的材料,現身說法般的圖解美國文理學院,我沒把握講是首開先河的書,至少是少見的。
由此我想到了“世界是平的”這句話。這是美國人托馬斯·弗里德曼的一部書的書名,讀罷陳鏞方主編的《博弈美國本科》,我的第一個聯想就是《世界是平的》這本書。
托馬斯·弗里德曼在書中主要闡述的是世界經濟、科技現象,并綜合現象預見將來最大程度“一體化”的必然性……兩地或兩國間的距離,因為“世界是平的”,而使彼此相向“抵達”變得不再像唐僧取經一樣充滿險阻。“世界是平的”這句話意味著太多;其一便是,任何一個國家的青年如果決定到另外的國家去留學,已不是“難于上青天”般的事了。
然而,世界終究不是水平的。
國與國之間在教育方面就有著許多差異,有些差異甚至很大。這種差距有些表現在方法論上,有些表現在認知論上,很難以意識形態一語概括。教育是立國之本,高等教育作為薪火相傳的重要一環,對于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衍存、發展、興旺,起著相當重要的作用。因此,大學的高等教育有必要與時代同行,廣采博收,與時俱進。坐井觀天、固步自封、一成不變,都是不可取的。中外高等教育存在的這些差距,不僅越來越受到中國知識分子的關注和思考,也是近年來關于中國高等教育的現狀、弊端和改革出路的爭論此起彼伏的一個原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博弈美國本科》這一本書卻不同,至少給我這個目前仍在大學里執教的人不少啟發。
130多年前,中國以留美幼童漂洋過海的辛苦畫面,拉開了華夏學子一個多世紀來。前赴后繼,去國遠游,追求真知的求學歷程。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懷有報國之心,在求學中思索,在思索中奮進,許多人后來都為國家作出了杰出的貢獻,在歷史上寫下了不可磨滅的一頁。從這個意義上說,陳鏞方主編并以他為首的3個學生“合寫”的這本書,骨子里傳承的也是這種可貴的歷史精神。
“盡管我有幸成為了美國文理學院的學生,但我毫不諱言,自己實際上和所有的同齡人一樣,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學生……”“盡管在書中,我們無可避免地會對中美本科教育作一些比較,或者說,對中國的本科教育有些抨擊(在我讀來,只不過是一些反思和含蓄的批評)。但我們同時也能深刻理解,中國人口眾多的國情帶來的諸多無奈,許多事情做起來并非書生論道那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