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師的研究思路比較寬闊,涉及研究教材,對文本進行細讀;涉及教學策略研究,發表了數十篇研究教學策略和教學案例的文章;尤其著力于對學生具體學習指導的研究,以至于一些編輯經常邀請他撰寫高考輔導和寫作實踐與指導的文章;他還涉及教育研究、管理研究、教師培訓等,在《中國教育報》《中國教育學刊》《中小學校長》《浙江教育科研》等報刊發表了多篇文章。同時,他還創作、發表了一些文學作品。
做一個教師,讀書研究是本分的職業習慣。從教35年,他給自己的定位是站在本學科教學領域的前沿,做一個清醒的語文教育者。他沒有其他業余愛好,工作之余都用在了讀書、寫作、批改學生作文上,每年購買圖書的資金達數千元,還要訂閱近20份專業教學刊物。
多年的研究,獲得了領導、專家、同行的認可。近幾年,中學教師專業發展培訓機構一直請他作培訓講師,全國中語會先后邀請他在溫州、南京、綿陽等地召開的會議上作講座,他還為浙江省“領雁工程”、寧波大學研究生課程班、浙江師范大學國培項目、浙江省高中教師名家名師專業發展高級研修班、江山市教科主任培訓班、河南省中小學校長教導主任高峰論壇、河北師范大學骨干教師培訓班等作過講座。
四
從參加工作開始,紀老師的教學成績一直領先,不少領導、同行覺得奇怪,都來聽他的課。面對掌聲和榮譽,他一向淡泊視之,認為這是本分。他就甘作這樣的樹根,把知識像營養一樣源源不斷地供給他的學生和他的教育事業。他有一個堅定的信念,要做一個清醒而有底蘊的語文教師,做學生的知心朋友,知道語文教什么、怎么教,讀得出文章的精髓,寫得出自己的思想,教得出明明白白的學生。沒有誰授予朱自清任何榮譽頭銜,但他是中國基礎教育繞不過去的大山;梁漱溟沒有考進北大,但他做北大教授綽綽有余。榮譽都是光環,只有沉下心來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才會覺得心中坦坦蕩蕩。
采訪的最后,紀老師深情地說:“商洛是我的故鄉,我在鎮安生長,在商洛求學,那里有我的親人、師長、同學和朋友,我時刻都不忘我的故鄉。我希望我的家鄉更為文明,更為富有,更為發達。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為故鄉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