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會意味著允許父母們給他們的孩子最佳的開始,或者這意味著設計的嬰兒可能面對未知的基因問題嗎?專家們對于是否應該在美國禁止對胎兒進行基因修改進行了辯論。塔夫斯大學的一位哲學家謝爾登-克里姆斯基說道:“人類已經對動物和農作物進行了基因改造,我們只是拋棄了那些不需要的莊稼或者動物。”
克里姆斯基在曼哈頓舉辦的這場辯論會上提出:“是否有一個模型適應于人類來進行精確的基因修飾,而且當它們沒有效果的時候可以被我們拋棄?即使對于體重來說,這是已知最可遺傳的特性之一,科學家們已經發現至少50個基因只導致樣本中2%-3%的變異。”他認為,假設不會發生錯誤是絕對的自大。
與此同時,他們的對手談到了允許父母給予他們的孩子一個健康的人生,即使這意味著要給他們的后代他們無法遺傳的特性。普林斯頓大學李-席爾沃教授說道:“你身邊的人和你在DNA中存在超過100萬個不同,大部分并無任何作用。但是即使你是一個健康的成年人,其中的100個也能導致你的孩子或者后代出現致命的兒童疾病。”
辯論的重點部分集中于為線粒體傳遞的技術上。大部分DNA位于細胞核,而小部分存在于細胞的線粒體中。這種線粒體DNA能夠從母體傳遞給孩子,在一些罕見案例中,擁有線粒體缺陷的女性會將其傳遞給她們的孩子,導致毀滅性的問題甚至是死亡。線粒體轉移能夠使用捐獻者的線粒體取代這種缺陷的線粒體,這樣就避免將這些缺陷傳遞給孩子。
杜克大學基因科學教授Nita Farahany說道:“我并不是反對每一項基因工程,我不認為我們的社會已經準備好完全擁有它。”她和席爾沃是中立的,他們支持進行已經證實是安全而且有效的某種基因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