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我受國家公派到詩人泰戈爾創立的印度國際大學藝術學院苦修一年。此后20余年,我陸續出版了《印度美術》《移植與變異——東西方藝術交流》等十余部著作和譯著。最近韓國一家出版社購買了我編撰的《印度細密畫》版權,算是接續中印韓三國之間美術交流的歷史因緣的一根線頭。
1993年季羨林擔任《中外文化交流史叢書》總主編,委托我擔任《中外美術交流史》分冊主編。本書重點介紹中外美術交流史上的兩次高潮:印度佛教藝術對中國的影響和西方寫實繪畫對中國的影響,都以中國吸收外來藝術的影響為主。我期待,伴隨著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將會出現中外美術交流史上的第三次高潮,真正實現中外美術雙向互動的平等交流,推動整個世界藝術多元互補的全面發展。
2002年,我在參加達卡雙年展后深受啟發,建議中國美協籌辦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得到支持。參與雙年展的策劃中,我經常思考藝術的世界性與民族性的關系。北京雙年展正是以兼容世界性與民族性的開放、辨證的藝術理念,為迎接和促進中外美術交流史上第三次高潮的到來鋪下一塊穩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