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本山的影視公司規模和影響力現在已經很大,你們倆當年一起出道,你有沒 有想過要把工作室做得規模更大一些?”
“本山的模式我做不了,一是我頭腦不行,經商理念不行,不愿做冒險的事,而且我的人脈關系也不行。但本山適合,我們倆在縣劇團就在一起,在鐵嶺也是,本山的頭腦、思維能做成很大的產業鏈。我做不了那么大,我只能一點一點做,這個項目來了,我覺得適合我做我就做,不行我就不做。
“不過,我們也正在轉型,今年想往市場里闖一闖,打算做一部都市喜劇,講一個從農村到城市的人發生的變化和故事,劇本正在創作階段。”
投資界的“旱鴨子”
對于投資來說我就是個旱鴨子,我根本就不善于理財,也不適合做生意。 ”他評價自己是個典型的“巨蟹”,超級保守型投資者,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穩平淡。“踏踏實實做人,夾著尾巴走路,穩穩當當前進,爭取不做失敗的東西。”潘長江總結自己的性格,“這也是巨蟹座的一個特點,我做事首先會考慮到責任,要有的放矢,例如做一部劇,首先得確定必須有平臺播才會拍。”這種性格特點在潘長江做投資理財決策時顯現得淋漓盡致。“股票、基金、期貨、信托這些東西我都本能地抗拒,都有風險!”潘長江說。作為金融機構眼中的大客戶,每次去銀行辦理業務,潘長江總少不了被各種客戶經理“纏住”介紹業務。每當這個時候,潘長江就會“打哈哈”:“不用了,謝謝。”其實,潘長江也不是沒有心動過。2000年,他當時的銀行客戶經理介紹說,有一款基金,一年的收益能有10%左右。“有風險沒?”“沒多大風險。”“他是我的客戶經理,總不能騙我吧?”于是,潘長江買了50萬元這款基金。兩個月后,他給客戶經理打電話:“怎么樣了?”“降了一點兒。”又過了兩個月:“怎么樣了?”“又降了一點兒。”再過兩個月,他第三次打電話:“怎么樣了?”“現在又降了一點兒。”“你就說我那50萬,現在還剩多少?”“45萬。”
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投資嘗試,以潘長江立即趕到銀行,把基金全部贖回告終,時間:6個月。對于保險潘長江更不買賬,他的邏輯非常簡單:“我好好的,干嗎要買那玩意?多不吉利啊。”“那你在演戲之外,從沒想過做點兒什么?”“想過!頭八年就有這個念頭了,我想開個餐館。有時候一個人坐那兒,就會在頭腦中勾勒我的餐館應該是什么樣子的,但都被我太太給打消了。”因為此前不是沒有這樣的嘗試。早在1996年還在鐵嶺時,潘太太和3位朋友,每人出資25萬元合伙開了一家夜總會,結果不到一年半的時間悉數賠盡,還欠了一堆債,潘長江又掏了七八萬元還上才算關門了結。“我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朋友來了,一個電話,肯定免單,結果最后夜總會肯定是賠錢了。開餐館錢多半也是如此,朋友這么多,免單還免不過來呢。”潘長江笑道。
欠錢的感覺很難受
潘長江的保守在他的房產投資上也有充分發揮。“雖然房子賺了錢,但我也有后悔的事,都是傳統觀念害了我!”聽著是訴苦,可由潘長江說出來,還是讓記者覺得有點搞笑:“怎么會?”“我這幾套房子,都是貸款買的,可每次我都是提前還清。當時不明白啊,現在很后悔,貸款這東西,越早還越不合適,利息越高。因為前面還的都是利息,本金根本沒減多少。”
潘長江舉了個例子,買第二套房子時,他貸了200多萬元,利息71萬元左右。第五年的時候,想到自己每個月要還3萬元壓力太大,就湊了所有的積蓄去銀行提前還貸,結果發現利息已經還了50多萬元了,“前幾年凈還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