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正是因為這個電影里,藝術理念中高于生活的那部分人性光明的一面,才感召了這么多優(yōu)秀的人去完成這個龐大的項目。
比如劉德華。
劉德華有次在北京接受記者采訪時,一個人背著包就來了,連助理都沒帶,也沒有那種前呼后擁的大明星派頭。記者問及原因,他說:“九七年香港回歸,我在人民大會堂參加一個活動,后臺好多明星準備,一大堆助理保鏢。我看到江澤民主席一個人靜靜地從我們中間走過,沒有人保護,沒有人開路,更沒有前呼后擁。大家都靜下來看著他側身從我們身邊走過……那件事對我影響很大,我覺得大的就是大的,不用派頭的。現在有時候,我們出去,保安在前開路,一堆人在你身邊,我趕緊跟他們說:‘不要這樣,千萬別這樣!難看!’”
劉德華就是這么一個人!
一個被整個亞太地區(qū)迷戀了三十多年的偶像,我可以說,他有名氣沒架子,有胸襟沒排場,他不講那些虛的,只講實實在在的做人、做事。
對這樣一個寫實的電影,我需要一個有非常大的影響力的人物來演繹這個角色,我希望他不僅僅涵蓋中國大陸,還能夠在整個華語地區(qū)有很大的影響,而劉德華正是不二人選。在接到我的本子時,劉德華先生正在忙演唱會,不到一周我有了他的回信:“你等我回復,一定別再把這個劇本給別人。”這是演員素質和電影題材的高度契合,也是我作為導演最滿意的地方。
劇中,劉德華跟以往的形象,帥的、潮流的、迷人的等有一個很大的反差,甚至顛覆。但是天王畢竟是天王,他不僅接受形象上的改造,更是在內心戲上,多有創(chuàng)新,比如他背包的動作是他自己設計的,那個不是我設計的,他一直這樣斜肩背著那個包,那只手一直捂在包上。因為隨身背著這個包和里邊的尋人啟事、身份證和一點點零錢是他的全部,所以這樣一個農民,風餐露宿地全國各處跑,劉德華這樣護著這個希望,完全是他自己走心設計出的形體語言。他甚至跑去曬黑,不是烤出來紫外線,那個對農民來說太高級了,他自己去曬黑,臉和身體都曬黑,找那種農民皮膚黧黑的滄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