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也是這個觀念,說紅木家具,貴族都用這三大。所以那兩大都已經漲完了,那兩大確實現在說是稀缺了,沒有了,那得補漲吧?那就漲得太猛了。股市上題材不也是這樣嘛?那幾個漲了,這個就開始漲了。所以如果它真是三個平級的,那它補漲是有道理的,但如果它不是,僅僅是造概念,那可能就不正常了。
劉新惠:炒作把稀缺的概念給豐富了
(《央視財經評論》特約評論員)
稀缺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以前的稀是買的人少,缺是東西少,是人和東西之間的關系。現在把這稀缺的概念給豐富了,也跟以前的概念給混淆了。現在一說什么暴漲,首先先給制造一個坑,這坑有多大?它不是一般的隕石坑。反正大家都說這東西漲,首先就編一個故事,就說這個東西是稀缺的,稀缺到什么程度?現在都開始起豬圈了,你想起豬圈那才能用多少料,連那樣的料都能用了。以前是論噸買,后來又是論斤買,現在都論克買了。
紅酸枝,以前的概念來說,是硬木家具的概念。硬木家具實際上來說就是紫檀、黃花梨的概念,實際上紅酸枝就是我們說的紅木。它為什么叫酸枝啊?它是上不了紫檀、黃花梨那個檔次,差好幾個檔次,因為就是它的味道不好聞。它酸,你一擦桌子有時候都可以聞到那個木頭的酸味,它并不是屬于最高檔的。但它有一樣好,它就是耐用,它就是硬木。它就是南方也能用,北方也能用,就是有錢人也能用,就是稍微有點錢也能用,但是老百姓基本不用。老百姓用榆木的,或者其他硬雜木的。
實際上來說材料,就是人類的貪欲越大,需求量就越大。它有多大的供應量,和人的心相比較的話,都是小的。而紅酸枝到底有多少?實際上來說到目前為止,全世界都沒有做過一次精細的考察。所以說到底有多少?千萬別信。現在說稀缺,那全世界到底有多少棵?存量多少,你調查過嗎?沒有一個權威部門發布過這樣的信息,所以說這都是一個美好的推斷。南美很多很好的樹木,非洲也有很多很好的樹木。只不過那時候我們是用了紫檀和黃花梨,還有很多很好的硬雜木你都沒有用,說萬一用了,它的市場價值又是什么樣?我覺得也是看我們的理解力有多么強。最重要的是,實際上紅酸枝也好,紫檀也好,黃花梨也好,不要把目光就是老盯在什么材料上,一定要盯在材料所附加的文化值上和藝術價值上。賣的是文化和藝術,并不是那個材料。
張鴻:投資品暴漲可能是資本從實業溢出的惡兆
(《央視財經評論》評論員)
這是一個補漲的概念,但是黃花梨可能還會漲。因為從金融的角度來說,它其實是一個貨幣現象。這些年來,不管是收藏品,還是藝術品,他們的暴漲其實和我們的貨幣量有關系。那大家有了錢可能就會去買這些。我當然不愿意這些東西暴漲,但是很不幸的,我隱隱的覺得它可能還會繼續暴漲下去。因為比如說貨幣量,比如說沒有特別好的投資渠道,股市也不漲,房價又限購等等這些都存在的話,包括很多領域也不能去的話,那可能這些概念出來就會吸引人。
從財經評論員的角度來說,我特別愿意跟大家分享《歷代經濟變革得失》,這是吳曉波(微博)的一本新書。他里邊有這么一句話,若在某個時期出現奢侈品消費巨增,文物價格上漲,以及土地房產購買熱潮,可能并不代表經濟的復蘇,更可能是資本從實業溢出的惡兆。
劉新惠:這一行是三年不開張 開張吃三年
(《央視財經評論》特約評論員)
我覺得得辯證來看,為什么某些和藝術品、和工藝品有關的東西容易飛漲,暴漲?漲到什么程度都很難預料,為什么呢?就是因為不光是材料稀缺,實際上,喜歡中國藝術品的老百姓特別容易被忽悠,就是人家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因為這真的是一個非常信息不對稱的行業。因為懂這行的人太少了,能把這行里的事兒說明白的人少之又少,但是相反,把這個事兒說的不明白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