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大屠殺,"總計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沉河墮井投環者十之二,被俘者十之二,以逸者十之一,藏匿幸免者十之一。"(《昆新兩縣續修合志》卷五一兵紀),"殺戮一空,其逃出城門踐溺死者,婦女、嬰孩無算。昆山頂上僧寮中,匿婦女千人,小兒一聲,搜戮殆盡,血流奔瀉,如澗水暴下"!(《研堂見聞雜記罰》)
還有著名的《江陰城守紀》:"滿城殺盡,然后封刀。……城中所存無幾,躲在寺觀塔上隱僻處及僧印白等,共計大小五十三人。是役也,守城八十一日,城內死者九萬七千余人,城外死者七萬五千余人" 。 清兵在江陰的觀音寺"掠婦女淫污地上,僧惡其穢,密于后屋放火。兵大怒,大殺百余人,僧盡死。"(《明季北略》卷11)
在南昌,八旗軍把掠來的婦女分給各營,晝夜不停的輪奸("各旗分取之,同營者迭嬲無晝夜")。這些女性"除所殺及道死、水死、自經死,在營而死者亦十余萬。先至之兵已各私載擄獲連軻而下,所掠男女一并斤賣。其初有不愿死者,望城破或勝,庶幾生還;至始方知見掠轉賣,長與鄉里辭也,莫不悲號動天,奮身決赴。浮尸蔽江,天為厲霾。"(徐世溥《江變紀略》)此書是滿清查禁的重點,在乾隆44年被明令銷毀,全靠著手抄本流傳下來。雖然經過了滿清"文字獄"的摧殘,但這些暴行依然留下了大量的真實記錄:廣州大屠殺有西方傳教士目擊紀錄,大同大屠殺,甚至在第一歷史檔案館都可以找到資料。
《番禺縣志》記述:番禺典吏丁有儀夫妻先后被殺,"越日(第二天),所棄兒匍匐尸旁,猶吮其(母親之)乳,過者無不淚下。"
各地為剃發的屠殺:"去秋新令:不剃發者以違制論斬。令發后,吏诇不剃發者至軍門,朝至朝斬,夕至夕斬。"(《陳確集》卷三十)
順治元年(1644)4月,清兵到達盩厔縣境內,生員孫文光的妻子費氏被掠去,"計無可托,因紿之曰:'我有金帛藏眢井中,幸取從之。'兵喜,與俱至井旁,氏探身窺井,即倒股而下。兵恨無金又兼失婦,遂連下巨石擊之而去。"(民國《盩厔縣志》卷6)順治二年,清軍實施揚州大屠殺后,至無錫時,"舟中俱有婦人,自揚州掠來者,裝飾俱羅綺珠翠,粉白黛綠。"(《明季南略》卷4)
順治二年(1645)江陰城陷時,有母子3人,"一母一子,一女十四歲。兵淫其女,哀號不忍聞",后兵殺其子,釋母,"抱女馬上去"。又有一兵"挾一婦人走,后隨兩小兒,大可八歲,小可六歲",兵殺二子,抱其母走。(《明季南略》卷4)
順治二年(1645)5月9 日,南京失陷時,當涂孫陶氏被清兵所掠,"縛其手,介刃于兩指之間,曰:從我則完,不從則裂。陶曰:義不以身辱,速盡為惠。兵稍創其指,血流竟手。曰:從乎?曰:不從。卒怒,裂其手而下,且剜其胸,寸磔死。"(《明史》卷303)
順治二年7月30日,清軍至沙鎮,"見者即逼索金銀,索金訖,即揮刀下斬,女人或擁之行淫,訖,即擄之入舟。""遇男女,則牽頸而發其地中之藏,少、或支吾,即剖腹刳腸。"(《研堂見聞雜錄》)
清興安總兵搶奪婦女達100多人,"淫欲無厭"。制作長押床,裸姬妾數十人于床,"次第就押床淫之。復植木樁于地,銳其表,將眾姬一一簽木樁上,刀剜其陰,以線貫之為玩弄,拋其尸于江上。"(《平寇志》卷12)
昆山縣庠生胡泓時遇害,其妻陸氏21歲抱著三歲的兒子,欲跳井,被一清兵所執。"氏徒跣被發,解佩刀自破其面,……氏罵不絕口,至維亭揮刀剖腹而死。"( 光緒六年《昆新兩縣續修合志》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