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镕基1928年10月1日出生。他是個遺腹子,還未從母親腹中降生,父親便已因病過世。10歲時,他母親又撒手人寰。他從小被三伯父朱學方收養。三伯朱學方喜歡京劇,會拉京胡,耳濡目染下,朱镕基也成了小戲迷。后來,朱镕基考入長沙一中,正巧教師中也有京劇愛好者,于是朱镕基的京劇癮得到進一步開發。在票友老師的訓練下,朱镕基不僅唱得有板有眼,而且拉得也有腔有調,在長沙一中時還出演過《賀后罵殿》里的趙光義。
寄宿于學校的朱镕基,經常在宿舍里與同學們自娛自樂,每逢節假日,只要朱镕基在,宿舍里就會傳出胡琴聲。有個舍友學會了兩句《擊鼓罵曹》,就去找朱镕基伴奏,結果“平生志氣運未通,好似蛟龍在淺水中。有朝一日春雷動,得會風云上九重。”被唱的荒腔走板,與朱镕基的胡琴無法合上調,惱的朱镕基調侃挖苦,“我這真是對牛彈琴啊!”引得宿舍的同學大笑不止。
少年時的愛好,現在又成了朱镕基老年的愛好。隨著時間的推移,朱镕基這個老京劇迷,變得愈老彌堅,拉胡琴已然成為他退休后的一大樂趣。朱镕基在任上時曾比較低調對待自己的京劇愛好,所以內地人基本上都不知道朱喜歡京劇,更不知道他拉京胡還有一手。
朱镕基的工作人員中,有一位胡琴拉的蠻有水平,為此朱镕基不時會同這位身邊人切磋琴藝,有時還會謙虛地向他學習兩招。更幸運的是,朱镕基的夫人勞安也是個京劇愛好者,她過去學過梅派和荀派唱腔。朱镕基夫婦二人在清華讀書時,曾先后在清華京劇隊當過票友。現在,當兩人興致都起時,在家來場夫妻京劇會也不是罕見事,夫人吊好嗓子開腔時,朱镕基坐在一旁,用京胡為夫人伴奏,其“婦唱夫隨”的情景,煞是其樂融融。
朱镕基的祖籍在湖南鄉下,家境敗落后,他父親朱希圣遷居長沙市,所以朱镕基從小成長于長沙市。有說朱镕基17歲那年,曾回過一次鄉下老家。1947年,三伯父朱學方做出決定,讓朱镕基與自己的兒子朱錦民一同赴上海趕考。朱镕基在上海同時報考了清華大學和同濟大學,結果兩所大學均考中。最后,朱镕基選擇入讀清華,當年清華考生的入選率是4%。自入京讀大學后,朱镕基再未回過老家。
朱镕基在任總理時,他老家的鄉親盼望他回去,他沒能成行;退下來后,他老家的干部更盛情力邀,但朱镕基最后還是沒有返鄉。朱镕基并非對故鄉沒有情感,他心中的顧慮仍然存在。在位時,他擔心家鄉拿他旗號行事;卸任后,他擔心家鄉拿他包裝搞旅游。其實,像這樣少年離開鄉下老家從此未返的不止朱镕基一個,鄧小平從少年時期離開四川廣安鄉下赴法勤工儉學,即使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他出任西南局政委常駐重慶時也沒有返回家鄉,最后仍是終老未歸。
朱镕基主導國務院時,曾經先后在多個場合向官員推薦西安碑林上刻錄的一則明代官箴:“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朱镕基說他從小就會背誦這段箴言,他希望每個官員都能明白這個道理。他曾在中外記者招待會上說:退下來后,老百姓只要給他一個清官的評論,他就很滿足了。
注重晚節的朱镕基,至今仍視清名高于一切,所以他很注意防范自己的名聲被不當使用,對故鄉也同樣。
寄宿于學校的朱镕基,經常在宿舍里與同學們自娛自樂,每逢節假日,只要朱镕基在,宿舍里就會傳出胡琴聲。有個舍友學會了兩句《擊鼓罵曹》,就去找朱镕基伴奏,結果“平生志氣運未通,好似蛟龍在淺水中。有朝一日春雷動,得會風云上九重。”被唱的荒腔走板,與朱镕基的胡琴無法合上調,惱的朱镕基調侃挖苦,“我這真是對牛彈琴啊!”引得宿舍的同學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