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6月16日共產國際發出指示信后,對長征決策仍出現過兩次反復。一次是在1934年8月15日于莫斯科舉行的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政治書記處政治委員會的會議上,一次見于1934年9月3日駐上海共產國際遠東局致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東方書記處的報告。
編者按:《黨史文苑》發表文章《從“湖南計劃”到撤出瑞金——共產國際與紅軍長征決策》。文中就中國工農紅軍長征醞釀、提出、周折、批準,共產國際執委會、遠東局和中共中央書記處各自認識謀劃運籌決策過程進行了梳理和分析。其中提到,1934年6月16日共產國際發出指示信后,對長征決策仍出現過兩次反復,摘編如下:
1934年6月16日共產國際發出指示信后,對長征決策仍出現過兩次反復。一次是在1934年8月15日于莫斯科舉行的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政治書記處政治委員會的會議上,一次見于1934年9月3日駐上海共產國際遠東局致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東方書記處的報告。
1934年8月15日,埃韋特返回莫斯科,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政治書記處政治委員會上作《關于中國形勢的報告》。埃韋特介紹了中央蘇區最近幾個月特別是最近三個月來情況惡化,中共中央在中央蘇區進行總動員,通過并開始實施保衛剩下的蘇區和在蘇區外開展游擊戰的詳細計劃等情況,并強調指出:“我認為,只有在沒有任何其他出路的時候,[中共]中央才能采取撤離我們蘇區的步驟。”他重申,“還有一種盡管不能確保的可能性,即我們可以在我們縮小的地域內固守,但同時中共中央也已開始準備讓我們的主力部隊向湖南方向突圍”。“無論我們的處境多么嚴峻,敵人都不可能消滅我們的有生力量,相反,我們卻可能以我們的主力建立新的根據地,但同時我們將不得不把我們的部分力量留在老區及其附近地區,使其轉入游擊狀態。”因此,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政治書記處政治委員會8月29日《關于中國工作的決議》及9月4日《給中共中央的電報》均未涉及撤離中央蘇區,向湖南方向突圍戰略轉移的內容。
共產國際駐上海遠東局成員賴安提交的《關于反“圍剿”戰爭中國蘇維埃和紅軍措施問題致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東方書記處的報告》,更是得出與中共中央書記處5月下旬請示、共產國際執委會6月16日指示和埃韋特8月15日報告截然不同的結論。賴安認為:“與大約在1934年6月初敵人的大規模進攻戰役基本上停止和暫時受到限制的局勢相比,現在的局勢對中央蘇區和紅軍是更為有利的。順利保衛中央蘇區和堅決粉碎第七次進攻,以及奪回在第六次‘圍剿’中失去的部分蘇維埃土地,擴大蘇區和建立新的蘇維埃根據地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而且這種可能性還會增大。”賴安指出:“現在紅軍迫使敵人分散[自己的兵力],并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其在江西南部、湖南東南部、福建西部和北部的軍事部署,在不久的將來,很可能甚至改變其在江西北部的軍事部署。”賴安表示:“已經明顯地形成了這樣一種形勢,這種形勢對于快速發展民族革命戰爭和群眾運動一天比一天更加有利,而特別是這種群眾運動的矛頭是指向日本帝國主義和國民黨,目的是更積極地支持和保護蘇區和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