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順章選擇了中共還是有經過一番對比和思考的。
顧順章不由對活躍在上海的兩個“革命政黨”進行比較。他認為:國民黨的言行是“兩張皮”,說一套做一套。而中共則是言行一致,是全心全意為窮苦工人大眾謀利益的。因此,他把思想感情的天秤傾斜到中共一方,決定加入中共組織。
到了顧順章要求入黨的時侯,中共組織內部對這個問題是有經過一番慎重討論的。當時中共內部對“拿摩溫”(工頭)是有看法的。他們有的認為“拿摩溫”,是“工人貴族”,是資方的“御用工具”,拿資方的“高薪”,替資方做事說話,是站在普通工人群眾的對立面。顧順章作為南洋兄弟煙草公司制煙廠的工頭,當然被定格在這種看法上。但向警予、李立三等認為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要具體分析顧順章這種“工頭”。顧順章雖為“工頭”,但任職不久,他還是站在廣大工友立場上說話,肯幫工友做事,打抱不平的。在向資方斗爭中,他勇敢積極,拒絕資方的收買和不畏懼資方的威脅。向、李的意見終于說服了其他黨員。
鑒于顧順章一段時間來特別是在這次南洋兄弟煙草公司工人罷工的表現和他入黨的要求,經中共上海地方委員會研究,決定吸納他為中共黨員。其入黨介紹人為向警予、李立三。
1924年秋,顧順章在上海浦東南洋煙草公司制煙廠一間工人宿舍里,面向釘掛在墻上一面點綴著斧頭和鐮刀的鮮紅色的中共黨旗,他帶著一副虔誠而嚴肅的臉色,舉起緊握著拳頭的右手,跟隨領誓人向警予的引讀聲,莊嚴宣誓:“嚴守黨的秘密,服從黨的紀律,犧牲個人,階級斗爭,努力革命,永不叛黨。”
從此,顧順章成為中共一名黨員。他是中共上海南洋煙草支部向警予、李立三(化名李成)、唐景星、陳倩如等八名黨員之一。時年,顧順章20歲。
顧順章接受了任務后,抓緊落實,希望盡快懲處叛徒,為中共除害,也為亡友報仇。
何家興裝著感激涕零的樣子送走李維漢。他很快搬了家并將地址告訴某同志。這個同志正是特二科隊員。顧順章掌握了何家興的新址,馬上帶領特三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