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誰把這場火災“移”到了阿房宮?明確指出阿房宮被大火焚毀過,最著名的人要算是唐代大詩人杜牧,李毓芳說,杜牧其實是借古諷今,說六國滅亡的是六國自己,而不是秦國;使秦國滅亡的是秦國自己,而不是天下百姓。希望統治者愛護本國百姓。
秦陵甲胄出土 改變“秦代無頭盔”之說
人們在秦陵參觀時,往往被兵馬俑所震撼,而令人費解的是兵馬俑中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戴頭盔,不少專家學者認為秦人尚武,不怕死,才會在戰場上光頭赤膊,不戴頭盔。然而在1998年,考古人員在秦陵發現了石鎧甲坑,出土的石質頭盔,該發現不僅填補了我國古代軍事裝備研究上的一個空白,也改變了學術界“秦代無胄(頭盔)”的傳統認識。
據介紹,石鎧甲坑總面積達13000多平方米,是迄今為止秦陵園城垣以內發現的面積最大的陪葬坑。1998年7月至1999年1月,秦陵考古隊對該坑進行試掘,發掘面積為145平方米。令考古人員驚奇的是,這里有大量密集疊壓的、用扁銅絲聯綴的石質鎧甲和石胄,其中石質鎧甲約87領,石胄約43頂。它們的出土,為研究秦代的甲胄提供了翔實的資料,尤其是石胄和馬甲的出土,更是秦代考古史上的首次發現,從而改變了秦人不戴頭盔的說法。有專家認為,兵馬俑坑出土的武士俑一律不戴頭盔,但在秦陵石鎧甲坑又出土了大批頭盔。這表明秦軍的裝備是有頭盔的,不過秦軍作戰時常脫去頭盔英勇殺敵。
記者發現,此次出土的石甲、石胄雖然是明器,但制作精致,且規格、形制、編綴方法都與實用甲胄一樣,修復好的石胄可以直接戴在兵馬俑頭上。鎧甲有帶披膊的,也有不帶的,還有給戰馬穿的石馬甲。而頭盔也有兩種,其中一種可以把整個頭和頸部罩在胄內,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可謂防護嚴密。
灞橋紙 比蔡倫造的紙還要早
造紙是我國的四大發明之一,蔡倫發明造紙術是不少人心中固有的認識。然而,通過考古發現,原來在比蔡倫早幾百年就有了紙,世界上最早的紙就出土于西安的灞橋,被稱為灞橋紙。
近日,陜西歷史博物館保管部保管科科長胡薇告訴記者,1957年6月,人們在西安東郊灞橋磚瓦廠取土時,發現了一座不晚于西漢武帝時代的土室墓葬,考古專家在一青銅鏡上發現,有麻類纖維紙的殘片,考古人員細心地把粘附在銅鏡上的紙剔下來,由于時代久遠,都成了碎片,大一點長寬也就有10厘米,專家們給它定名“灞橋紙”。胡薇說,這次發現的紙上面沒有文字,應該是包裝紙,主要包裝銅鏡的。
那么,它是不是紙呢?胡薇說,通過其成分進行鑒定,發現原料是大麻纖維,間有少許苧(zhu)麻,是植物纖維。由于墓葬是西漢武帝時期,因此灞橋紙也就是漢武帝時期(漢武帝劉徹,公元前156年-前87年)。這是迄今所見世界上最早的紙片,它說明我國古代四大發明之一的造紙術,至少可以上溯到公元前一、二世紀。東漢時期的蔡倫其實是改進了造紙術,但不能說是發明者,蔡倫用樹皮、麻頭及敝布、魚網等原料來造紙,讓造紙更容易操作。
還有哪些歷史認識 被改變……
近些年,通過考古出土的文物,我們發現距今四五千年前,人類已經開始使用瓦了,在寶雞出土的“紅陶籃紋筒瓦”,是我國迄今發現的最早建筑陶瓦,被稱之為“華夏第一瓦”;而在藍田新街遺址的紅陶磚,長邊殘長15.7厘米、短邊殘長10厘米,厚有3厘米。“磚”的兩面,一面已磨光,極為光滑,另一面為原始澀面,距今已有5000-7000年,被譽為“中華第一磚”;考古人員在榆林神木縣石峁山史前古城進行發掘時,發現了距今4000多年的城墻馬面和角臺等防御性建筑遺跡,這一重要發現將我國城墻建筑的歷史提前了2000年;2004年,西北大學副研究員賈麥明征集到的一合“井真成墓志”,第一次讓遣唐使的存在有了實物證據,也是最早出現“日本”國號實物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