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的過程,“看上去很美”,其實卻經歷了一次次陣痛。
第一次陣痛:“玉出云南” 遭遇寒流
歷史上的云南,由于毗鄰東南亞國家的優勢,使得云南與緬甸合作,尤其以翡翠為主要合作產業與亮點,因此孕育出“玉出云南”的美好口碑。
可10年前,云南翡翠遭遇到了什么?離緬甸玉石產地最近的云南,其優勢不再,被廣東后起奪而代之,2006-2009年數據顯示,瑞麗街上60%以上的翡翠飾品由廣東制造。據不完全統計,中國90%的中高檔翡翠均在廣東雕琢出來。而廣東省的翡翠玉石產業也從起步時的3000萬產值,3年間奇跡般地突破了100億。
這源于2001年緬甸政府的規定,所有玉石毛料必須到仰光參加公盤交易,同時限制毛料從陸路運往各邊境口岸。這個規定割斷了云南延續數百年的產業發展鏈條。
直到2009年,經過云南省政府與緬甸政府的溝通與交流,最終放開了翡翠毛料陸路進口的限制,恢復了陸路進口的通道,凡經仰光公盤完稅后的毛料可以經瑞麗進入云南和中國。
第二次陣痛:
正因為經歷了翡翠成百倍的上漲,如今翡翠進入一個“發燒”的階段,“一個行業,溫度太高,必然會傷元氣。”由于長期的快跑,翡翠市場終于支撐不住了,需要歇一歇,大約就從2011年中期開始,翡翠市場進入自動調整時期。
第三次陣痛:
緬甸政府規定關閉緬北帕敢地區翡翠礦,這一消息無疑是一記重拳,重重地敲在了玉商們的心上,這次陣痛,現在才剛剛開始,看不出端倪,還需要揣摩。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這個“關閉”是長期的,那翡翠市場就會難以為繼。那時候,翡翠的流通物品,就是那些成品,或者還有一些囤積的毛料而已。
經歷短板 重做加工
經歷廣東后起的競爭壓力,云南決定面對這一嚴峻現實,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2011年,云南業界出現一個新的呼聲,“做大做強加工業。”
玉商學者、珠寶鑒定評估專家、云南省寶玉石專業委員會副主任摩太曾認為,云南珠寶人才、加工、設備、資金、物流等限制,加之廣東寬松、優惠的政策環境吸引,使得云南玉雕人才流失,因此,云南要做強加工,就是要培養人才。
云南玉石專家羅慶昌說,云南相關產業鏈不完整,在玉石深、精、尖的加工工藝、技術、人才等方面都無法和廣東相提并論。云南僅具備部分毛石和制成品“集散”的功能,中間利潤豐厚的加工環節卻被廣東壟斷了,這是云南翡翠產業發展面臨的最大短板。
云南省文產辦常務副主任田大余說, 從“玉出云南”到“玉回云南”,是一個特技動作。
云南怎樣玩好這個特技呢?
從政府重視開始,出臺相關產業優惠政策。云南省政府專門制定了振興珠寶玉石產業的規劃,提出“玉回云南”,但如何讓產業按著規劃發展成為珠寶業和文產業的重頭戲。
要振興云南珠寶玉石產業。需要云南作出整體規劃。2011年2月,云南省人民政府印發了《關于加快石產業發展的意見》,其中指出,要用5-10年時間,把云南省建設成為中國珠寶玉石產業大省和世界重要的珠寶玉石集散、銷售和加工中心。到2015年,產值達760億元,從業人員達90萬人左右。到2020年形成“ 世界玉石云南賣”的市場優勢,具備開發不同檔次珠寶玉石的能力。
一幅藍圖在勾畫,云南計劃重點建設1個中心、3大特色區域、3條銷售熱線。目前,云南省已初步形成了一個以昆明為中心,西南延伸到普洱、西雙版納,西北延伸到大理、麗江、香格里拉等風景旅游區的終端零售市場,再加上瑞麗、盈江、騰沖等珠寶玉石傳統口岸的批發、加工、零售市場和產業基地,云南珠寶玉石已具備打造一個大產業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