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傅秋濤奉軍部命令率第一團從平江嘉義出發,向皖南抗日前線挺進,沿途還招收了400多名青年加入部隊。當部隊到達湘贛邊界時,傅秋濤接軍部緊急通知,防止國民黨駐軍有伏擊新四軍的企圖,要求做好應戰準備。傅秋濤立即告誡部隊保持高度警惕,做好一切戰斗準備。部隊在萍鄉上火車后,傅秋濤下令把機槍架在火車頭上,馬刀亮出窗外,火車到宜春時不要停車,一直向前開,最終粉碎了國民黨的陰謀。火車抵達浙贛邊的玉山后,傅秋濤命令部隊下車,徒步向浙江常山縣挺進。在浙江省開化縣以南的華埠鎮,傅秋濤與支隊司令員陳毅親切相見。休息幾天后,傅秋濤率第一團繼續前進,翻過浙皖邊界的馬金嶺到達安徽歙縣巖寺地區,勝利完成了集合任務。
5月12日,根據中共中央關于“東進”的指示,傅秋濤率第一團挺進江南。將近半年時間,傅秋濤指揮部隊緊緊依靠江南群眾,在敵人鼻子底下,在“梅花樁”式的據點之間,采取分散、穿插、轉移等靈活機動的游擊戰術,與日偽軍進行大小戰斗30余次,殲滅日偽軍3000余人,迅速打開了江南敵后抗戰局面。
1941年1月初,皖南新四軍奉命北移。4日,全軍近萬人分左、中、右3路縱隊,從云嶺出發移往長江以北。時任新四軍新第一支隊司令員的傅秋濤,率部作為第一縱隊,擔任全軍的左路。
1月6日清晨,當新四軍前哨部隊在涉過青弋江向南進到丕嶺腳下的紙棚村時,遭遇國民黨軍第四十師伏擊。國民黨軍打響了皖南事變的第一槍。之后,傅秋濤率部從云嶺東南的大康王村加速前進,于7日拂曉先攻占求嶺,再進駐榜山,完成了軍部確定的行動計劃。7日黃昏,傅秋濤又指揮老一團順榜山而下,經過兩個多小時激戰,擊潰守敵,攻占榜山西南方向約一公里的舉山,為新四軍3路縱隊會攻星潭鎮創造了有利條件。但當老一團團長熊應堂幾次指揮部隊準備繼續前進時,竟被縱隊副司令趙凌波所阻撓、破壞,并以“不服從命令者,按軍法論處”相威脅。后來,部隊只好撤回駐地梓坑,在榜山一線打轉轉,使第一縱隊失去了攻占星潭,突出敵人重圍的機會。
8日拂曉,在縱隊黨委會上,縱隊政委江渭清提出打過榔橋公路,背靠寧國、宣城,可以策應軍部突圍的方案,又被趙凌波借口要請示軍部而加以反對,未能采納。
上午10時,國民黨軍第五十二師從榔橋方向撲來,直插新一團和老一團結合部。傅秋濤命令老一團揮師東南方向,配合新一團將敵擊退。此時,國民黨軍越聚越多,情況十分危急。下午4時,傅秋濤主持召開縱隊黨委會,并果斷拍板突圍到蘇南與江南指揮部會合。
會后,老一團和縱隊特務營奉命強攻梅樹嶺。激戰正酣時,趙凌波卻傳令要部隊撤退。團長熊應堂不同意,趙竟下令吹起軍號,強令部隊后撤。傅秋濤得知后,十分震怒。立即命令警衛員將趙凌波找來要當面質問。誰知,趙凌波已乘亂脫離部隊,后叛變投敵了。傅秋濤追悔莫及,沒想到自己的副手竟成了叛徒。
9日,傅秋濤指揮部隊頑強抗擊國民黨軍第五十二師,戰斗至當晚21時,終因寡不敵眾,榜山一線陣地相繼失守。于是,傅秋濤決定新、老一團分別向東突圍,到板橋集合。他把被打散的隊伍整編成一個300多人的步兵營和一個50多人的干部手槍隊,沿著涌溪坑向東前進,到達位于涇縣、寧國、宣城3地交界處的老虎坪。為縮小目標,盡快突出敵人的包圍圈,傅秋濤又命令步兵營和手槍隊各自獨立行動,分別向蘇南方向突圍。
傅秋濤率手槍隊在荒山野嶺轉戰幾天后,再決定將隊伍分成幾個小組,分散目標,各自行動。他帶領一個11人的小組轉移到了與老虎坪隔坑相望的大斧山。隨后,善于打游擊的傅秋濤一行化裝離開大斧山,一路上,傅秋濤自稱是“國軍第五十二師陳副官”,率領便衣隊前來“搜剿”新四軍的,并利用當地群眾的關系,繞過了國民黨軍第五十二師的封鎖線。進到宣城孫家埠后,他在抗日群眾的幫助下,直插北邊的南漪湖,并機智渡湖,擺脫了尾追的敵人保安隊。過了湖,進入江蘇高淳縣東壩鎮,又找到一個沒有國民黨軍封鎖的渡口,雇了一只船渡過了河,到達溧水、溧陽交界地,與新四軍江南指揮部勝利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