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1月,毛澤東派汪鋒代表紅軍與十七路軍談判,指示說:我們不能實行那種狹隘的關門主義政策,國內政策要作適當的調整。
1936年9月,周恩來指示汪鋒:“抗日要聯合多數。凡是同我黨素有來往的國民黨部隊,我們就不在其中搞起義、搞兵變、搞分裂、搞瓦解,而要做好團結的工作……對楊虎城的部隊,只能搞團結,不能搞分裂,更不能拉出隊伍合到閻(揆要)團來,我們絕不背著楊虎城把他的隊伍拉出來擴大紅軍。”而此時距離西安事變的發動僅剩三個月。
二是利用楊虎城與蔣介石、張學良的矛盾瓦解他們的關系。毛澤東、彭德懷于1935年12月5日致信楊虎城說:“張學良賣國成性……乃聞閣下之孫、馮兩師,亦由陜南向陜北開進,誠不識是何居心?如言保境,則鄙軍并無問鼎長安之謀。如言進攻紅軍,則不計何立中、劉翰東、牛元峰、沈克等之慘敗,寧不計唐嗣桐, 張漢民之覆撤。如言陜西,則閣下臥榻之側,眈眈者究是何人?蔣介石四十余團久已深入陜甘,張學良主力近更陸續入陜。邵力子手無寸鐵,閣下已炎之惴惴不安,倘易之何柱國或張學良手下任何一人,則閣下之靖綏主任、地方權力,當有存乎?馮欽哉已為蔣介石拉去,孫蔚如能保其不為馮欽哉第二乎?”
毛澤東在給楊虎城的密友杜斌丞的信中也告誡楊虎城說,陜甘地方勢力,如果不跟紅軍合作,則必然完全受蔣、張控制,以致盡失容身之所:“蔣、張勢力布滿陜甘,楊虎臣先生如處甕中,舉手投足受其宰制,危險情形不可言論。為今之計,誠宜急與敝方取一致行動,組成聯合戰線。敝方愿在互不攻擊的初步條件下,與虎臣先生商洽一切救亡歷史圖存之根本之計。日本軍力現已發動平津,控制之后,轉瞬即及山陜。蔣雖讓出陜甘地方政權于張學良,但蔣之四十余團兵力仍實際的控制陜甘。張學良主力入陜,一面固為對付紅軍,一面實欲對付虎臣先生。臣榻之側,勢浹然也。如得先生居中策劃, 以共同作戰對付公敵為目標,則敝軍甚愿與虎臣先生諒解,逐漸進到共組抗日聯軍、國防政府之步驟。先生為西北領袖人物,投袂而起,挺身而干。是在今日東北軍中如沈克等,均應與之聯合。甘肅鄧寶珊亦為絕無出路之人,敝軍亦愿與發生關系。聞先生與之有舊,能為先容,曷勝禱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