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家伙沖過了道路,停在了路中央的混凝土障礙物前。此距離大約為986碼,莫甘求戰(zhàn)心切,'當'地一聲打響了第一槍。但這槍打高了,從那家伙頭上劃了過去。那人一驚,從掩蔽物后逃了出來,跑著穿過了道路。在那里他停下了來,卻犯了一個大錯誤,躲在了一根電桿后。那電桿是擋不住他的身體的,莫甘打了第二槍,這一次命中目標,那家伙倒在了地上,但還沒有死,還在掙扎著要爬回去。我的槍響了,這一槍打在了那個反抗者的肋骨上。他身子抽搐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這支狙擊隊的下一個目標出現(xiàn)了,考瓦爾斯基注意街北邊有人在活動,那里有反抗分子在交談與指點著。“我知道機會要來了,”考瓦爾斯基說,他的狙擊步槍指向一個走出房子進入胡同里的反抗分子。他手里是一支火箭彈發(fā)射筒,距離大約是650碼遠。他站在那里,穿著一身穆斯林的白色男人服裝,用一條紅色的頭巾包著頭。
“當他的臉朝向我們位置上一瞥時,臉上突然露出恐懼之色,好像知道自己命將不保。”考瓦爾斯基說。他指給兩個射擊手看那男人,莫甘與雷伊同時瞄準那個目標。雷伊按下了他的第一發(fā)子彈,但莫甘的槍更快,子彈擊中了那個男人的胸部致命部位。那男子掙扎著竭力不要自己倒下,但最后還是摔倒了,從他被擊中的點摔出去有3碼遠。
“那里簡直成了一幅連續(xù)不斷的射擊圖,在那一天里,我們每個狙擊槍手的步槍都打出去了35~40發(fā)子彈。”考瓦爾斯基寫道。狙擊步槍的子彈太厲害了,當受重傷的武裝分子被搶走后,絕大多數都死在了送往費盧杰總醫(yī)院的路上。“最椿的諾米爾人”狙擊隊也對敵方的火箭彈手造成了巨大的殺傷,那一天里三次擊斃了埋伏的火箭彈發(fā)射手,兩個人被當即打死了,第三個可能他們自己救了回去,撿了一條命。
4月7日:“反抗分子的迫擊炮四處開火,但卻沒有很好擊中美軍目標099但迫擊炮火很快就成為對費盧杰海軍陸戰(zhàn)隊的主要威脅。“開頭他們胡亂開炮什么也打不著,”考瓦爾斯基說,“但我們的部隊停滯了好長時間,任何不濟的炮手最終都能打到我們,他們真的做到了。炮火讓海軍陸戰(zhàn)隊很是頭疼,很多受傷都是迫擊炮火所致。”#p#副標題#e#
狙擊槍手與火箭彈手對峙:命懸一線
4月8日:“我向一個正扛著一支火箭筒的家伙開了一槍,當時他站在車前,與一個坐在車上的男子交談,離我大約有730碼遠。我一槍打在他的肩上,他倒下了。但當我將另一顆子彈裝進彈艙時,那車上的家伙已經將他朋友拽上車,開車逃走了。”幾乎在同時,另一個槍手出現(xiàn)在視窗里,一個對搶時間的故事發(fā)生了。
“我通過狙擊步槍瞄準鏡看到了敵人,是一支綠色槍筒探出了窗口,徑直瞄向我們。那是在正午,背光的大樓房間里很暗,因此我沒有看到他是握著一個火箭發(fā)射器,距離在650碼開外。如果他先發(fā)射,我就會沒命的。但我并不慌張,迅速將步槍瞄準他,在他能開火前我幸運地先摳動了扳擊。那槍手的火箭彈沒有能夠出膛,人握著火箭彈發(fā)射器栽倒在窗口。”考瓦爾斯基說。雷伊下士在他身旁大呼小叫起來。“你擊中他了,”但還沒等他再一次說“你擊中他了”時,里面的人將那受了致命傷的槍手拽回到暗暗的房間里去了。“我想我是擊中了他的喉部。因為我能看到很多血噴到了窗子上。”考瓦爾斯基說。
雷伊的狙擊步槍打死了6個武裝分子,還有5個可能擊中;考瓦爾斯基落在他后面,分別是5與4個;莫甘只打死了2個,另外可能還有2個。
當然風不能只向一邊吹,狙擊手能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大約在是上午的后半段,考瓦爾斯基與雷伊受到了對方狙擊槍手的射擊。